五月二十四号,周五,晚上九点十五分。
老城区酒吧街,“琥珀”清吧。
这是陈渤和阿坤的老据点。
不大,二十来个卡座,灯光暖黄,放着低音量的爵士乐,调酒师是个不爱说话的光头中年人。
来这儿的客人大多是附近的居民和上班族,不吵,不闹,喝完就走。
两人从大学时代就泡这家店,老板换了三任,他们的固定卡座没换过,靠里面角落的那个,背对大门,视野开阔。
陈渤到的时候阿坤已经坐在那了,面前摆着两杯威士忌,一杯加了冰,一杯纯的。加冰的是阿坤自己的,纯的留给陈渤。
阿坤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头发用发蜡抓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挂着一串不知真假的沉香手串。
他看到陈渤走过来,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
“来了。坐。”
陈渤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杯纯威士忌抿了一口。
“叫我出来就为了喝酒?”
“喝酒是顺便的。”阿坤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一种陈渤很熟悉的光。
那是他搞到好东西时的表情,像只偷到鱼的猫。
“主要是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阿坤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用舌头抵着腮帮子把酒液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咽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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