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牛肉的真空包装袋被吴梦婷撕开舔得干干净净,此刻正晾在窗台上当备用塑料布,阳光照上去还能看到袋子内壁上舌头舔过的弧形痕迹。
矿泉水还有三箱,倒是白酒和香烟消耗得不多。
白酒才开了一瓶,还是陈泽前天给消防斧柄消毒用掉的,陈泽觉得末世里保持清醒比借酒消愁更重要,醉了被丧尸摸到背后都不知道。
他从茶几上捡起那张被吴梦婷用铅笔头写得密密麻麻的库存清单,皱巴巴的笔记本纸边缘还沾着几滴刚才口爆时溅上去的透明液体。
他盯着清单看了几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纸往茶几上一拍,弯腰从地上抄起消防斧往肩上一扛。
斧刃在暗红天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斧柄上的干涸黑血已经被磨得包了浆,油光水滑的。
他右手握拳,意念一动,前臂尺骨位置皮下开始隆起一条狭长的凸起,皮肤沿着一条天然纹理无声裂开,那截将近十厘米长的淡黄色骨刃从皮下探了出来,骨质致密光滑,边缘薄得能反光。
他把骨刃在空中虚劈了两下“呜!”
“呜!”
两声轻快凌厉的破风声,然后转着手腕让骨刃在烛光下翻了个面,刀面上映出他自己那张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痕的脸。
“我明天开始在小区里练习两天这玩意儿。”他用骨刃指了指自己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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