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里来回划了好几道,动作轻柔得像是猫在舔自己崽子的脑门,舌尖划过薄薄的阴囊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皮下来回滚动的两颗丸子的轮廓,那两颗东西在她舌下不安分地滑来滑去,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她舔到正中那条肉缝。
她啧了一声,右手托住阴囊底部往上一抬把两颗睾丸固定住,舌头从底端一路向上舔过整条棒身侧面,舌面卷起棒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混合液体,连带着几根从江婉莹逼里带出来的弯曲阴毛也一并卷进嘴里,然后喉头往上一滚,咕噜一声吞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吞这东西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了。
之前五天每天两次被按着深喉口爆的密集训练,她的味蕾早就对精液那股子生腥味产生了某种畸形的适应,甚至能从中分辨出细微的味觉层次。
自己母亲的尸液尝起来有一种凉丝丝的微甜,像冰镇过的牡蛎汁混着铁锈味。
而陈泽的精液则是滚烫浓稠的,带一股生鸡蛋清被打发之后的腥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膻味。
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禁忌且混杂的刺激感,那种刺激感会沿着舌根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逼口不自觉蠕动张合一次,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自觉夹紧一下,让她校裤裆部那条骆驼趾的凹陷又加深了几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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