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恢复一点灵智,脑子估计还糊成一团浆糊呢,别急着认亲。先让我把这泡浓精灌进她子宫里,把免疫抗体的浓度拉满再说!”陈泽双手抓住江婉莹的双胯,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肥厚松软的臀肉里,腰胯向后拉满,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湿滑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处,然后全身力气集中在腰腹,猛地往前打桩!
“啪!”
卵袋拍在会阴上脆生生的闷响。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冻肉腔道一路犁进最深处,龟头棱硬生生挤开那枚已经软化到开始自动张开小缝的子宫颈,大半个龟头噗地一声陷进了子宫口里,马眼处的粘膜与宫口内壁的肉粒紧密贴合,那冰凉干涩的宫腔如同干涸了千年的旱田突然被注入了一碗春水,整个子宫颈猛地痉挛收缩,把卡在里面的龟头咬得死紧死紧,子宫内壁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头疯狂舔舐着马眼,发出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吸吮声。
那是子宫在主动吸精!
陈泽爽得头皮发麻,腰眼像被高压电击中了般剧烈抽搐,精液控制不住地从精囊里泵射而出。
他赶紧把上半身压在江婉莹光裸的后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手扣住她瘦削的肩膀,胯下死死抵住她肥臀,龟头在子宫口里跳动着疯狂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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