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五天,银杏雅苑五栋501室的生活陷入某种荒诞淫荡而规律的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整,陈泽准时从客厅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光着脚踩在凉丝丝木地板上走到杂物间门口,拳头往门板上哐哐砸两下,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婉莹!早课时间!撅好屁股等着!”
杂物间里立刻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铁架床嘎吱嘎吱的晃动声,那是江婉莹正笨手笨脚地把睡裙下摆从自己那两瓣肥白熟透的腚肉上蹭到腰际,然后四肢着地跪趴在床沿边,把整张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
经过数天的密集灌精,她的丧尸阴道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凉僵硬,反而逐渐恢复了活人般的湿热软滑。
那股湿热并非正常体温的热,更像刚出炉的蒸馒头那种带着闷蒸气的发烫触感,鸡巴杵进去瞬间,整个龟头就被一股黏糊糊的发酵般的雌热裹住,热腾腾的闷熟肉香混着骚水腥甜,随着每次抽插从逼口缝隙里往外噗噗冒。
只是那紧窄程度依然远超正常女人,每次插入时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都会从四面八方像一群饿疯了的小嘴般绞住鸡巴杆子,每一圈肉褶都死死箍在青筋盘虬的鸡巴上勒出凹凸分明的凹痕,勒得陈泽直吸着凉气骂骂咧咧:“操!你这丧尸屄怎么越肏越紧了!松点松点,龟头都快被你嘬脱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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