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脚,我抬肩膀,慢慢上楼梯。”
江婉莹虽然变成了丧尸,但体重没变——一个一米六五左右的中年女人,大概百来斤,两个人抬本来就费劲,加上陈泽后背的伤口每走一步都像被人拿刀再割一次。
从一楼到五楼,他们走了快二十分钟。
每经过一层楼梯转角的血污和尸体,吴梦婷就别过脸去不看,但手上的劲一直撑着没松。
进入杂物间时,陈泽指挥吴梦婷挪开角落的旧衣柜和纸箱,腾出空间后把江婉莹固定在了一张废旧的铁架床上。
铁架床靠墙,床头床尾都有铁管结构,正好用来绑扎带。
陈泽用三根尼龙扎带把手腕固定在床头铁管上,又用两根固定脚踝,最后在腰上横缠一圈。
完事之后他退后一步检查了一下,确认江婉莹就算全身使劲也挣不脱,才拍了拍手,锁上杂物间的门。
吴梦婷瘫坐在杂物间门口的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
“别哭了,你妈已经接回来了,安安全全关在屋里,比在外面让太阳晒让别的丧尸挤来挤去强。”陈泽靠在走廊墙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失血让他的嘴唇开始发白,“进去看看她?还是先帮我清下伤口?说实话,后背现在疼得我都有点幻视了,总觉得墙角有黑白无常在喊我打麻将。”
吴梦婷用袖子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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