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退回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转角,背靠着墙壁,居高临下盯着撕裂者。
这地方楼道只有一米二宽,天花板也矮,撕裂者那种大体型需要助跑扑击在这施展不开。
它现在只能一级一级往上爬,钩爪扒在楼梯台阶上,每爬一级都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跑得快怎么了,照样也得爬楼梯。”陈泽啐了口唾沫,左手标枪换成反握,右手撬棍横在身前,“来,爸爸教你爬楼梯的正确姿势。”
撕裂者爬到第五级台阶时后腿猛蹬,上半身立起来朝他扑杀,两只前爪同时抓向他的脖子和腹部。
距离太近,没法躲。
陈泽左手标枪反握上撩,枪尖从撕裂者两根钩爪之间的缝隙穿过去,刺进它前肢的腕关节,金属枪尖从肘弯位置透出一截,黑血嗤地喷了一墙。
撕裂者的左爪瞬间失去力道,五根钩爪往外一翻,只在他胸口衣服上划出五道口子。
但右爪抓住了他的后背。
陈泽感觉自己后背像被三道烧红的铁钩同时撕开,皮肉翻卷的声音甚至比疼痛先一步传进大脑。
温热的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腰线往下淌,牛仔裤的裤腰几秒内就被血液浸透了。
他闷哼一声,撬棍脱手掉落,人在地上滚了两圈。
撕裂者张开那张没嘴唇的嘴,两排尖牙朝他脖子咬下来。
陈泽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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