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的叫声从骂骂咧咧彻底变成了丧失语言能力的骚媚雌叫,尾音控制不住地带上无数个小爱心。
她的眼球开始上翻,嘴里的小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
两团白嫩奶子随着剧烈撞击疯狂甩动,好几次打在她自己脸上又弹回去。
原本撑在桌面上的手已经无法维持姿势,手肘支在桌上,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撅着承受身后那根凶器的猛烈捣杵。
那一丛逼毛此刻被淫水和血水打湿贴在阴阜上,却随着每次撞击被鸡巴根部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
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红肿充血,却还是贪婪地咬着肉棒不放,每次抽出时都发出“啵”的清脆响动,好像不愿分别似的亲吻龟头。
“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
整个肉逼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逼肉疯狂收缩,把鸡巴绞得死紧。
一大泡滚烫的骚水从逼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活塞运动挤出体外,像开了闸的小喷泉一样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流。
她整个上半身都撑不住,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眼翻白只剩一点黑瞳仁,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鼻腔里发出“齁齁”的母猪般粗重喘息。
陈泽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继续大开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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