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咳咳咳!太、太深了——呕——”她干呕得眼泪都呛出来,口水拉成银丝从嘴角挂到鸡巴上。
“手别闲着,一边用手撸下半截一边舔上面,慢慢适应。”
陈汐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学乖了,只含前端,小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鸡巴杆子快速撸动。
口腔里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挑逗一下,腮帮子配合着手上的节奏一鼓一鼓地吮吸。
另一只闲着的手无师自通地摸向陈泽的卵袋,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起来。
她此刻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骂他变态——或者说她没忘,而是在骂的同时,小嘴吸得更卖力了。
口是心非的双声道在她身上演出得淋漓尽致。
嘴上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臭哥我讨厌死你了”,舌尖却正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从根部舔到龟头,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那丛从内裤边缘探出的逼毛此刻已经全部被逼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肉胯上,而逼口更是欢脱得像只久旱逢甘霖的小鲤鱼,张合之间挤出越来越多的粘液,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行了,嘴松会儿。”陈泽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书桌边上。
陈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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