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这几天觉得自己像个皇帝。
不是那种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皇帝——是那种每天晚上翻牌子、翻到谁就宠幸谁、第二天早上醒来怀里全是温香软玉的皇帝。
吴晗在黄山的那几天,李赣憋得都快成和尚了。每天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改合同的速度比老刘泡茶还慢。连老刘都看出不对劲,端着保温杯问李赣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
好不容易等到那位禁欲系教授姐姐的白色宝马驶出小区大门,李赣立刻把前阵子欠下的“功课”全补上了。
周一晚上是吴子仪。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暖黄的灯光把瓷砖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吴子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锁骨窝里,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那道幽深的乳沟。
李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浴巾是纯白的,在胸口掖着的那道折痕被d罩杯巨乳撑得微微绷开。吴子仪侧过身去拿挂在墙上的睡裙时,浴巾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半截大腿根——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泛着浅粉色的潮红,腿根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件薄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刚套上,肩带还卡在锁骨上,布料还没来得及盖住胸口。李赣已经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勾住两根肩带往两边一推。
睡裙滑下去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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