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琴房回公寓的路上,吴薇一直低着头走得很快。
表面上她和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没有任何区别——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步伐干脆利落,杏仁眼平视前方。
但只有吴薇自己知道,内裤裆部那片棉布还是湿的。
而且不是一般的湿——是那种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浸透之后,棉布纤维之间的空隙全部被填满的沉甸甸的湿。
刚才在琴房里,李赣帮吴薇擦过大腿内侧。
纸巾抹过皮肤时把表面那层蜜液擦掉了,但新的蜜液混着精液一直在往外淌。
从穴口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内裤上,再透过棉布渗到皮肤上。
刚出琴房门时那股混合液体还是温热的——是李赣射在深处之后堵在里面被体温捂热的温度。
走到林荫道拐角时开始变凉,从温热降到微温,从微温降到微凉,像一杯被遗忘在琴凳上的热茶慢慢冷下去。
吴薇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就会极细微地蹭过那片湿痕。
不是普通的蹭——是那团肉在走路时两腿交替迈开又被并拢,湿痕被涂抹开的范围越来越大。
原本只是裆部一小片,走到半路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内侧,黏腻的触感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窝上方。
棉布贴在皮肤上,每次抬腿都发出极轻微的“嘶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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