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那个被深蓝色莱卡泳衣包裹着的、他只能看到轮廓的、两腿之间的——
钉子钉到底了。
钉尖穿透了他的颅骨、大脑皮层、海马体、杏仁核,一直钉到了脑干的位置——那个控制最原始本能的、进化了几百万年的、不受理智管辖的区域。
钉子钉在那里了。
拔不出来了。
——
"小墨——饭好了——下来吃饭——"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带着一个母亲叫儿子吃饭时特有的、日常的、平淡的幸福感。
林墨站在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肩膀微微颤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深吸了一口。
然后又深吸了一口。
他走到衣柜前,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把换下来的、沾着精液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到衣柜最底层。
走到窗帘前,用纸巾擦掉窗帘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擦了三遍,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
又擦了窗台和地板。
把用过的纸巾全部塞进书桌抽屉里的一个塑料袋里——这个塑料袋是他三天前专门准备的,用来装"证据"。
他去洗手间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两遍。指甲缝里的精液残留也仔细清理干净。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眼角还有一点红。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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