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内裤上、手掌上。
唯独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
他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严重。
不是充血的红——是那种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在情绪的冲击下扩张、充盈、即将破裂的红。
他的下眼睑微微颤动,睫毛在颤动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没有哭。
没有眼泪流出来。
但他的眼眶是红的,鼻腔是酸的,喉咙是紧的——所有哭泣的前兆都在,但最后一步没有发生。
就像是一场暴风雨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乌云密布、气压骤降、风开始刮——但雨就是不下。
因为他不是因为悲伤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愧疚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性欲"而想哭。
他是因为——
不够。
不够。
不够。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像一口钟被反复敲击,每一次敲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响、更深入骨髓。
不够。手不够。眼睛不够。想象不够。自慰不够。
他看到了她的身体——隔着窗帘的缝隙,隔着十五米的距离,隔着一层湿透的莱卡泳衣。
他看到了她的巨乳、她的细腰、她的肥臀、她的长腿。
他看到了乳头在泳衣下面的凸起、臀缝处面料的凹痕、臀肌收缩时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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