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他打了这两个字,又删掉了。
他重新打字:“让他自己下来拿吧,你也累了一下午了,歇会儿。”
“行,听你的。”顾雪晴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林建国放下手机,往椅背上一靠。
转椅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像是一声叹息。
他闭上了眼睛。
值班室里很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护士的脚步声、远处病房里某个病人的咳嗽声——这些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在这片白噪音的包裹中,他的大脑开始转动。
不是有意识的思考。
不是那种“我要想一个计划”的主动思维。
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几乎是本能的认知活动——像是一台计算机在后台自动运行某个程序,不需要用户点击任何按钮,它就自己开始了。
画面碎片在他的脑海里拼接着。
顾雪晴弯腰时绷紧的臀部。
林墨抱着靠枕遮挡裆部的狼狈姿态。
顾雪晴衬衫领口泻出的乳沟。
林墨紧闭的房门。
顾雪晴深夜在被窝里自慰时压抑的喘息。
林墨运动短裤被顶出的那个夸张的凸起。
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的黑暗中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彼此靠近。
它们之间的缝隙在缩小,轮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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