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阴茎还硬着。
那天晚上,他在那个念头的驱动下,射出了五年来最多、最猛烈的一次精液。
虽然量仍然很少——大概只有正常男性的三分之一——但力度和快感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射在了马桶里,精液稀薄得几乎透明,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地散开。
他蹲在马桶旁边,裤子褪到脚踝,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着。
他在那个姿势里保持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忆到这里,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机屏幕上。
他取消了画面的放大,回到正常比例,继续拖动进度条。
时间跳到了下午三点二十分。
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林墨。
他的儿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一个靠枕紧紧贴在身前。
他的上半身前倾,姿势很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用靠枕遮挡什么东西。
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口,步伐急促而僵硬。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放大了两倍,聚焦在林墨的下半身。
靠枕挡住了大部分,但从侧面的角度,他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林墨的运动短裤在裤裆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靠枕的下缘没有完全遮住那个凸起的最低点。
那个凸起的体积和形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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