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在沙发上又坐了大概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让自己软下去——默背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背到钠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妈弯腰时裙子绷紧的弧度,前功尽弃)、在心里做高数题(根本算不进去)、想一些恶心的画面(食堂阿姨的脸、解剖课上的青蛙内脏、赵勇打完篮球后脱鞋的味道)。
都没用。
那根东西硬得像是浇了混凝土,纹丝不动地杵在他的裤裆里,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渗出一点前列腺液,他的内裤已经湿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
厨房里,顾雪晴在切黄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有节奏地传过来。
她又开始说话了。
“小墨,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还有鸡蛋和培根,给你做个美式早餐?”
“都行。”他的声音闷闷的。
“'都行'是什么?你每次都'都行',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那就……三明治吧。”
“三明治配什么?热牛奶还是豆浆?”
“牛奶。”
“好。对了,你爸说让你这周把驾校科目二约了,趁着还没到高三冲刺阶段,早点把驾照拿了。”
“知道了。”
“你别光'知道了',你上次科目二挂了一次,这次好好练练,别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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