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级的男生都在偷看她,几个胆子大的甚至吹了口哨。
他当时硬得裤子都快撑破了,但他没有去厕所解决——他觉得在学校里对着自己妈的画面撸管是一件突破底线的事。
结果那天下午他硬了整整四节课,回到家的时候裤裆里的内裤被前列腺液泡得能拧出水来,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撸了三发才彻底软下去。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一件事:跟自己的身体硬扛是没有意义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轻响。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的腰带里,往下一扯——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拽到了膝盖的位置。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它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啪地一声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林墨低头看着它。
即便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天至少两三次——但每一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他还是会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这根东西真的长在他身上吗?
它的尺寸和他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斯文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在组装他的时候搞错了零件,把一个成年种马的器官装在了一个高中生的身体上。
23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
柱身笔直地竖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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