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有点困。”
“困就去床上睡,别在沙发上窝着。”顾雪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头皮。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习惯。小时候她哄他睡觉就是这样摸他的头,一下一下的,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
这个动作曾经让他觉得安心、温暖、想睡觉。
但现在,她的手指每在他的头皮上滑动一下,他就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头顶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妈。”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先去忙吧,排骨还在锅里呢。”
“焯完水了,在炖着呢,小火慢炖一个小时。”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慢慢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最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没有,真没有。”
“跟妈说实话。”她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还是跟同学闹矛盾了?”
“都没有,妈,我就是周末在家待着无聊。”林墨挤出一个笑容,转头看向她。
这一转头,他才发现她离他有多近。她的脸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看到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到她眼角那条细到几乎不存在的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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