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台上那一回一模一样的曲调。
只是这一回不必穿过人群的喧嚷,它从一开始就落在寂静里,每一个音都清清楚楚地贴着墙壁、贴着灯火、贴着我的耳膜。
她绕着钢管起了步。
步子极碎,极轻,赤足在木地板上点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身体以钢管为心缓缓旋开。
旋得并不急,近乎从容。
每转过一分角度,纱下那道从肋骨到胯骨完全裸露的腰侧便被灯火照亮一线。
那一线白,细而长,柔而利,在昏黄的光里像一弯刚磨过的月刃。
她的腰动了。
极细极微的摆。
像春堤上的嫩柳被夜风拂过,柔得不见骨头。
可偏偏是这点摆动,反衬得她通身的丰润愈发惊人。
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在薄纱下漾出柔颤,乳头在纱面顶出清晰的凸点。
臀后的圆弧也随着摆动起了极轻的涟漪。
那根纵向纱片在臀沟里左右滑移,每一次飘摆都将臀沟两侧那两瓣滚圆的肥臀多露出几分。
琴音拨了一记低弦。
她伸出一只手,握上钢管。
五指收拢的那一下极轻,指腹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极慢地滑了一圈,不像握,像抚摸。
银管映着灯色,因她这一抹,闪过一道游移的亮纹。
她借着那只手的力,整个人旋了起来。
一圈。
两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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