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棒在喉管深处又延展了几寸,更长的棒身挤开食道更深处的嫩肉。
她整个人微微弓起来,腹腔里膈肌的位置,肚皮往外撑起了一道隐隐可见的柱状轮廓。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了一寸,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烫,贴着布料一跳一跳。
然后她把棒往外拔了。
极慢,一寸一寸,裹满津液的棒身从她唇间重新滑出来。
喉上那道凸起跟着一点点缩回去,直到整根棒再次被她横握在掌中,从棒尖到棒根全挂着一层油亮亮的黏液。
她轻轻喘了一息,把棒身在指间又延展了一截,约一臂长。
然后她侧过身来。
身体转了九十度,侧面正对着我,和台上准备贯通时一模一样的站位。
双膝绷直,足弓拉成弯月。
整个上半身从腰际开始往下沉,沉到了与地面完全平行。
那条本就收得极窄的细腰在这个角度下更细了,几乎只手可握;而从腰往下的臀围却在这个折叠的姿势里膨到了极致——两瓣丰腴肥臀丰隆得像是要从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两侧满溢出来。
她的躯干在折角中挺得笔直,后颈修长,然后她昂起了头。
口腔与食道再次拉成了直线。
她朝向我这一侧的手臂微微抬起,肘弯的角度恰好遮住了从胸口到小腹之间那一截躯干,像台上面对观众时那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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