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牛。
那一眼很长。
看已经不够了——她是在审视。
是把面前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重新丈量了一遍。
从他被乳汁溅湿的头发,到他脸上没擦干净的潮吹水痕,到胸口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粗布,再到他裤裆里那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硬挺着、把粗布裤子顶成一个巨大帐篷的柱状凸起。
她松开了钢管,双手缓缓抬起来。
双手缓缓抬起来。
指尖先落在陈牛的胸口上——隔着粗布衫,指尖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线慢慢滑过去。
指甲轻轻刮过布料。
从胸骨正中往两侧滑,指尖划过每一道腹肌的沟槽。
那手感硬得像石板,每一块肌肉都在指尖下发烫。
她低下头——一手隔着粗布,覆上那根柱状凸起。
拇指沿着茎身的弧度从下往上慢慢撸过去。
陈牛的呼吸粗了一拍。
她又撸了一下。
这一下更慢,拇指碾着粗布布料,从茎身根部一路滑到龟头顶端——隔着布,都能感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
他腹肌绷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蹲了下去,双手拉住陈牛的裤腰,往上拽——裤腰卡了一下皮带的扣子。
她解开皮带。
金属扣啪地弹开,在寂静的场子里清脆得像一个信号。
裤子往下扯。
粗布从腰际滑落,滑过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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