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手指紧跟着松了。
双臂失去了支撑力。
身体的重量开始往下坠。
身体的重量开始往下坠,整个人顺着钢管往下滑。
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杆。
肩胛骨在钢管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摩擦声。
腰往下滑。
臀往下滑。
大腿内侧擦过钢管时留下一道湿痕——那是汗水、淫水和残留乳汁的混合液。
滑到一半时膝弯卡了一下,身体在钢管上停了一瞬,继续往下。
整个人就那样瘫到了地上。
先是膝头着地——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陷进黄土里。
然后是双手虚虚地搭在钢管上,十指没有力气,只是挂在上面。
额头重重地抵上冰冷的金属杆——咚。
金属的低频震颤从额头传入颅骨,嗡嗡地响。
她跪在钢管下面。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未散的痉挛余波。
肩膀一抖一抖。
后背的肌肉还在间歇地抽。
大腿内侧还在轻轻跳动。
那两只亮粉色细跟高跟鞋已经半脱了——只挂着脚尖,鞋跟歪在一边。
那层灵霞浅粉薄纱已经完全丧失了衣物的意义。
湿透、揉皱、卷边——上身的一束薄纱歪到了乳房外侧,露出大半只还在泛红的乳肉。
下身那条深v形灵纱裆被拨开之后没有再归位,斜斜地挂在胯骨上,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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