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正坐在教室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目光懒洋洋地投向讲台上正口若悬河的那道身影。物理老师正用一种能把所有学生都催眠的语调讲解着配速法,粉笔在黑板上落下的笃笃声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不紧不慢地计量着我所剩无几的注意力。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叶被午后的风轻轻拨弄着,投在课桌上的影子一摇一晃,像一个趴在窗台上打瞌睡的人垂下来的手指。
在经历了一个短暂又漫长的周末之后,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归了正常的高中生活。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工作室里那张黑色刑椅、盈盈被挠得通红的脚底、青姐递过来的那把软毛刷——被一道教室门严严实实地关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我把手中的笔放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和中指,昨天就是这两根手指,在盈盈的脚底画着圈。隔着白袜的时候,指腹能感受到袜底棉质布料细密的纹理,和她脚底传来的温热。后来脱了袜子直接挠的时候,指尖按在她光滑的足弓上,每一次弹跳都让她从喉咙里迸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笑。还有青姐在旁边夸我“挺有天赋的”时那种被认可的归属感,还有盈盈被我挠到脸红到脖子根、羞耻地小声说“求求你脱掉我的袜子继续挠”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手指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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