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我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有点。”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平时稍微哑了一点点。然后她咳了咳轻轻嗓子。
“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嗯。”
这话题就这么有些尴尬地结束了。我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多和她说几句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好在校医院不算太远。
校医院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外墙爬满了半面爬山虎。大概也是知道学生们大多数都是在这里崴脚挫伤之类的,设计的时候特意没有设台阶,大门直接通往一楼的处理室。在校医的帮助下,我扶着林知遥躺上了处理室那张铺着蓝色无纺布的小床上。
校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了看知遥肿起来的脚踝,又低头看了看她脚上仅剩的那只白色帆布鞋,然后说:“把她崴的那只脚上的袜子先脱了,我看看肿得厉不厉害。”
我走到床尾。知遥的右脚光着,只穿了一只袜子,那只帆布鞋一路上被知遥提着。另一只左脚上的鞋子还好好地穿着。我弯下腰,帮她解开左脚帆布鞋的鞋带。鞋带是白色的,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我轻轻一拉就松开了。鞋舌松开的时候,露出了一截粉色条纹的袜口。我把鞋子的后帮轻轻往下拉,鞋帮从她的脚后跟上退下来,然后整只鞋被我脱下来放在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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