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轻颤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娇躯瘫软在地铺上,四肢还本能地缠绕着林澈的身体,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力度——那是用尽全身力气高潮后的彻底脱力。
但她的蜜穴还在动。
子宫壁和淫道内壁的肌肉依然在不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一下一下地裹紧仍然嵌在体内的巨大肉棒,像是在做最后的挤压和吮吸。穴肉贪婪地蠕动着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将附着在柱身和龟头上的每一滴残余精液都往更深处送——一滴都舍不得放走,全部推向子宫深处,推向那颗或许正在等待的卵子。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嘴角弯起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微笑。
‘让我怀上吧……阿澈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她在心中默默许下了这个愿望。
冬日的夜来的特别早,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最后一缕橙色的光芒从破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来,落在这对相拥的母子身上——他赤裸的、汗湿的年轻脊背,和她凌乱的白色婚纱裙摆,在暮色中融成了一幅可以称之为亵渎、也可以称之为永恒的画面。
这栋烂尾楼依然沉默地矗立在城市的边缘。它目睹了这对母子从一场雨天的强暴开始,到今天穿着婚纱在这里完成了新婚的圆房。
而属于母子俩的洞房之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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