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娇媚到了骨髓里,惹得林澈愈发想要狠狠征服这个性感尤物。
“哈哈——清晚——你老公我猛不猛——”
林澈笑着,声音因为性奋而微微发颤。实际上肉棒才刚刚插到底、还没有真正开始抽送,但母亲蜜穴里的反应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根被包裹在丝袜和穴肉双重夹层中的肉棒,正被一层又一层的柔软嫩肉紧紧绞裹着。苏清晚的蜜穴在被整根贯穿的一瞬间就开始了猛烈的痉挛——穴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几十张湿润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和龟头。大量的蜜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将丝袜面料和肉棒之间的缝隙灌满了,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哦哦哦……天呐——大鸡吧——啊啊啊——死了——齁齁齁——”
苏清晚发出了一连串失控的尖叫。她的天鹅雪颈再次仰成优美的弓形,大脑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冲击而短暂缺氧,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上下唇瓣翕动着喷出灼热的气息。眼角飞出了泪花,不是痛苦,而是被这根驻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巨物撑满后引发的、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屄腔深处的酥麻直冲她的天灵盖,像是有人在她的脊髓里注入了一管液态的电流。那双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美足在林澈背后绷得笔直——脚弓收紧,足弓拱起,十根脚趾在鞋头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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