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几步才发现心跳在嗓子眼,一步一下地压回去了。
远处还有夜市的尾音,零星的,烤串的香气淡了,风吹过来已经是秋天的味道。
走到蛋糕店门口,橱窗的灯还亮着,里面空荡荡的。她掏钥匙,指尖还带着凉意,开了两下才对准锁眼。转过身。
今天……谢谢你,温医生。
还谢?温叙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笑了笑,笑意到了眼底,该我谢你的,你得蛋糕,诊室人都说很好吃,至于烧烤,你不是说下回你请我嘛。
嗯。她点了点头,没看他的眼睛。
推门进去,回头又笑了一下。很轻的笑,站在门口的灯光里,暖的。
随即卷闸门哗啦一声拉下来,咔嗒落锁,那一点灯光和夜色隔开了。
门内。
林晚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她背靠着铁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店里没有开灯,只有橱窗透进来的一点路灯,照出操作台上成排的模具。
眼泪没有来。
什么都没有来。
空的。
肩膀在抖,不是因为冷,是撑了太久,松下来之后身体自己在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慢慢退了。不是好了,是身体开始一点点回来。
然后那些东西也跟着回来了。
不是一件一件的,是一下子涌上来的。
微辣加糖。
她连眼皮都没抬,嘴巴自己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