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在诊室里站了有一会儿。
透过窗户能看见门口的长椅。
林晚坐在那里,背对着诊所,脊背绷得直,肩线是硬的。
手里攥着那个一次性水杯,指节泛着青白。
他看了她一会儿,眉头慢慢拧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捏着那个东西。
僵了一下,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垃圾桶把水杯扔了进去。
坐回长椅上,掌心反复摩挲,蜷缩,又摩挲,指腹蹭得发红。
温叙的手搭在窗框上,捏紧了一下。看着她坐了一会儿,肩膀慢慢松了一点,呼吸没那么紧了,他才转身推门出去。
温叙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脚步放得很轻,轻松的笑着说:走吧,咱们去吃烧烤。
林晚猛地抬头。愣了一拍,想说什么,嘴动了一下没出声,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起身时晃了一下,脱力太久,连站稳都费劲。
温叙往她身侧挪了半步。
去烧烤摊的路不远,几分钟的脚程。
天暗透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温叙走在她外侧,步子压得慢,手插在口袋里,声音却很松:刚才出门的时候同事们都夸蛋糕好吃,前台那个小姑娘趁不注意偷吃了一块,嘴角沾了奶油都没发现。
林晚低着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慢慢走,鞋尖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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