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的头已经垂下来了。
汗水沿着她散开的碎发滴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跳蛋在乳尖上贴了这么久,乳头已经从一开始的深粉变成了深红带紫,乳晕外缘微微肿起了一圈。
震动棒还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g点,但她始终差那临门一脚——沈清舞每次看到她的呼吸变短促、小腹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就把震动棒档位下调一格,把她从高潮门槛上拽下来。
痒痒粉的痒意,在没有高潮可以冲淡的情况下,变成了纯粹的煎熬。
“陈默…”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从硬气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求饶的、很低很低的声音。
“嗯?”
“你…你赢了…求你了…”
她从散落的碎发后面抬起眼看我,单眼皮里的凶狠已经全没了,眼圈红透了,鼻翼微微翕张着,嘴唇也在颤。
“求我什么?”我问。
“挠…挠一下…脚心…就一下…真的太痒了…求你…”
沈清舞在我耳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鼻息,类似轻叹。
我站起来。
唐小鹿懂事地退开,用手背擦擦嘴。
我走到林晚棠面前,从沈清舞手里接过遥控器,把震动棒和跳蛋全关了。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身体软在椅背上,以为解脱了。
然后我弯腰,握住她被绑着脚踝的左脚。
她的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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