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丹凤眼无波无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林晚棠对面的床沿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像一位公正的审判官。
她的坐姿仍然很好看,背挺得很直,长腿并拢,那双还没脱的舞鞋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然后我转身,走到沈清舞面前。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是那层清醒的专注,但有一丝好奇在瞳仁深处。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躺下去。
“借你坐一会儿。”我说。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坐在她怀里。
后背靠进她温热的胸口,后脑勺枕在她锁骨上。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薄汗,体温透过练功服传到我背上。
她没穿内衣,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垫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头顶,呼吸扫过我的头发,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个气息——止汗喷雾的淡香、皮肤干净的清洁感。
她的双手放在我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环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扶着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这样可以吗。”她在我耳边小声问,声线平稳但句尾有一点点上翘的弧度。
“可以。”我说。
然后我看向唐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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