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足弓让鞋垫中央几乎没有湿痕,但前掌和后跟位置却有极深的汗印。
那种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
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女生最后轮。
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深色,一凑近鼻子就能闻到那种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浓重咸酸味。
她的鞋口刚罩住我鼻子,我就控制不住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整个胸腔都被那股浓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
旁边的群演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和窃窃私语。
这轮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人的鞋子都在我鼻子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吸气、阴茎也跟着硬跳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人的鞋子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女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子一起。”
短发女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口,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
袜子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暴露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皮肤是那种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粉的白色。
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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