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把另一只鞋也捡起来,两只鞋底的帆布纹理都被汗浸得发亮了。
我把鞋口对着脸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酸的汗味冲进鼻腔,阴茎在军裤里猛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许乐然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哎,我手机落床上了——等一下我进去——”
门被推开。
许乐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麻花辫和短发女生。
她看到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女生的解放鞋,鞋口正对着鼻子。
她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憋着笑的幸灾乐祸。
“你——陈默你在闻——你在闻我们的——”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门外的人都能听到,“教官!!!教官快来看!!!陈默在偷闻你鞋!!!”
顾清泠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帽檐下的丹凤眼扫过蹲在地上的我,扫过我手里捧着的布鞋,扫过被抽出来的带着汗印的鞋垫。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比第一场里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弧度。
“偷溜进女生休息室,偷闻女生布鞋——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慢慢绕在手指上,然后对着身后的群演一扬下巴,“把他给我按在床上。所有人。四个人按手脚,剩下的人脱他裤子。”
我被许乐然和短发女生一左一右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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