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蔚岚。
是她刚才的样子。
镜头从上方斜拍下来,把她绑在椅子上的全身都收进画面里。
橡皮筋的每一下弹落都被记录下来——不是弹的瞬间,而是弹完之后的那两秒:她的腰向前挺,大腿徒劳地想夹起来,但被绑带死死按住,只能原地挣动,嘴唇张开,发出那种变了调的报数。
然后,画面定格了。
不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是第十七下报完之后。
视频里的她仰面喘息,乳头硬硬地挺着,摄像机推了个近景——从镜子里反拍的近景——对准那两颗翘起的乳尖。
“你看清楚。”s把画面停住,“这是你吗?”
蔚岚看着屏幕,喉咙发干。
“是,是岚母狗。”
“我问的不是你是谁。”s绕到椅子后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什么秘密,“我要问的是,岚母狗,你知道自己害怕,知道自己在哭,知道身上疼得要死。但乳头立起来了。是你自己让它立的吗?”
不是。当然不是。她控制不了。但正因为控制不了——
“你控制不了。”s替她把话说完了,“身体不说谎,岚母狗,你再怎么看不起那些玩意儿——那些你说‘物化女性’的东西——你的身体还是对疼痛有反应。它喜欢。”
他把笔记本合上,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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