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母狗,准备好了吗?”s拉紧了橡皮筋。
蔚岚咬着嘴唇点头,然后赶紧换成狗叫。
“呜呜呜……汪!。”
声音在哭。
但她的嘴角还在试图维持狗叫的口型。
啪!
“五——!”
叫声在空荡荡的调教室里回荡,然后被吸音材料的墙壁吞噬干净。
蔚岚瘫在椅子上喘气,汗水和泪水沿着脖颈滑下来,锁骨的小洼里积了一小汪透明的液体。
然后是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
每一下之前,她都得用狗叫声告诉s自己准备好了。
起初这还只是一种机械的应答——疼、怕、但必须叫。
但到了第十下之后,狗叫声本身开始变得暧昧了。
她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那个单音节,不再像是一句“我准备好了”的确认,它变得更低,更像兽类发出的卑微的呜咽。
她发现自己不用想着“必须叫”,因为在橡皮筋拉紧的那几秒里,喉咙会不由自主地缩紧,发出那种声音,像是在讨好。
第十二下。
啪!
“十二!”
蔚岚喊出数字后猛烈地喘息。
大腿内侧已经铺满了十几道弹痕,之前有两次她报数慢了被打回来重做。
新旧红痕交织在一起,有些地方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点。
皮肤肿得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层,摸上去应该很烫——她猜的,因为她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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