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昨晚之后,你身体是更好受了,还是更难受了?
苏雅茹没有回答。
苏诚等了大概十秒,没有逼。
……更难受。苏雅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哪里难受。
……你别问了。
妈,哪里。
苏雅茹的肩膀抖了一下,……下面。
苏诚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动了一下,又压住。
妈,苏诚的声音很低,把睡裙脱了。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里有最后一丝挣扎,不行……
脱了。苏诚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急的低,妈,你自己的身体,你最清楚它今天一整天在想什么。
苏雅茹的手指在丝绸睡裙的腰侧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睫毛上的泪一颗一颗落在她手背上。
她的理智今天一整天都在跟她说不能,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用铁腕护士长的姿态告诉自己不能,但她身体深处那个从昨晚开始就没有真正安静下来过的地方,在儿子站在面前的这一刻,以一种她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的方式跟她说着另一个答案。
苏雅茹的手最终移到了睡裙的肩带上,把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丝绸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落到脚边。
她今晚里面穿的是一件素色的浅灰蕾丝内裤,没有胸罩。
妈,苏诚的声音更低了一点,内裤也脱了。
苏雅茹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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