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低着头,感受着那道视线,双手在膝盖上悄悄攥紧了。
她知道他在看哪里。
她清楚地知道。
但她没有抬头,没有说话,没有再往胸口拢那件湿透的护理服,因为每一个动作都会把我知道你在看这件事摆到台面上,而她不想,她宁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宁可用这种鸵鸟式的沉默撑过这两个小时。
林护士,苏诚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林婉清没有抬头,嗯?
你椅子搬近一点,他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里冷气吹得太直,你一直坐在那里,那件衣服还是湿的,小心着凉。
这句话,有关心,有逻辑,有道理,林婉清在心里转了一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因为他说得没有错——她确实感觉到了冷气出口的风,后背已经有些发凉,而那件湿透的护理服在胸口的位置,带着一层持续的、微凉的湿意,贴着皮肤,随着每一次呼吸一起起伏。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把椅子往前挪了一下,挪了大约半米,然后停住,这里好一点。
再近一点,苏诚说,我有话问你,小声说,省得声音传出去。
林婉清的手在椅子的扶手上停了一下,什么话?
关于护理方案的,他说,随口,我妈给你留的那个文件夹,有几条我有点疑问。
林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