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两个按着她膝盖的学生都挤开了。
她掰着穴口的手终于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那从下体炸开的、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剧痛。
她的穴口在最后这一击之后,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持续的痉挛。
一股一股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体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又从菊穴滑到地面上,在冰冷的台阶上汇成了一小滩。
“看看,”赵凯把皮带扔给旁边的人,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妈妈那颗已经肿成深紫色的阴蒂,“被抽了五下还能出这么多水。林主任,你的骚逼是不是天生就欠虐?”
妈妈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嘴巴微张,急促地喘着气。
泪水从眼角不断地往下流,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行了,”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谁想试试?皮带给你们,随便抽。记住,让她自己掰着,别让她合上腿。”
皮带在学生们手中轮流传递,沉闷的撞击声在昏暗的楼梯间内连绵不绝地回荡。
“我来抽!让开点!”一个高个子男生抢过皮带,将它对折得更紧,使前段的皮革隆起一个坚硬的弧度。
妈妈软瘫在栏杆上的身体被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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