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赵凯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对准了这幅画面——妈妈趴在栏杆上,屁股被皮带抽得通红,乳房被人扇得左右乱晃,乳头被拧得变形。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巴大张着发出凄厉的叫声,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弟兄们,”赵凯举着手机,声音里带着满足,“让林主任好好记住——新学期,新气象。以后每天放学,都是调教时间。”
“转过来。”
赵凯的声音不大,但楼梯间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抽皮带的停了,扇奶子的也停了。
妈妈趴在栏杆上喘着气,两瓣屁股上交错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红色鞭痕,有几道已经肿起来了,摸上去大概会有明显的棱子。
她的乳房垂在身前,上面布满了掌印和指痕,乳头被拧得歪向一边,颜色深得发黑。
“我说转过来。仰着。”赵凯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后背靠在了冰冷的铁栏杆上。
她的衬衫完全敞开,内衣挂在脖子上像一条黑色的项链,包臀裙还是卷在腰间那一圈。
从我的角度看下去,她整个人像一件被拆了包装的商品,从胸口到大腿根全部暴露在外。
“腿分开。”
她分开了。丝袜裆部那道被割开的口子,把她的穴口和菊穴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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