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票夹在乳头上弹跳了一下。
“嗯啊!”
“好玩。”张静笑得眉眼弯弯。她又弹了一下左边的。
啪嗒。
“嗯——别——”
“两边一起呢?”张静两只手同时勾住两个票夹的尾巴。
啪嗒啪嗒!
“啊啊——求——求你们——”
“让我也弹!”光头挤过来。
他的手指比张静的粗壮得多,弹出去的力度也大得多。
票夹在被弹起后又狠狠地咬回原位,金属边缘在肿胀的乳肉上磨出了两道浅浅的压痕。
与此同时,平头的球杆又回来了。
咕嗤。这一次他没有提前通知。杆头直接碾开了那圈已经松弛了一些的括约肌,整根杆的前端滑进了后庭深处。
前面是票夹夹着乳头被人轮流弹弄,后面是台球杆在菊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我母亲被钉在台球桌上,两种尖锐到极致的刺激同时从身体的南北两端向中间收拢,在她的小腹里汇成一股她无法命名的、既不是痛也不是爽的、让她想要呕吐又想要尖叫的东西。
“林主任。”平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稳得像在读通知,“你现在觉得,我们‘这种人’,配不配站在你面前?”
“配……配的……”
“配不配操你?”
“……配……”
“配不配用台球杆捅你的屁眼?”
“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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