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臀面。
是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用这种方式碰过的褶皱。
“不!”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只手撑着台呢想要翻身。黄毛的手掌立刻压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重新按回了绿色的绒面上。
“平头你干嘛?”光头在一旁好奇地探头看。
平头没理他。他将杆头稳稳地抵在那个收缩成一个硬结的入口上,缓缓旋转。
“林主任,你的学生跟我说了一件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说你在学校已经被操了几百次了。前面的洞,嘴巴,手,什么都用过了。”
杆头向前推了半寸。干涩的皮革碰到敏感的褶皱,摩擦感让我母亲的大腿肌肉痉挛性地绷紧。
“唯独这里,”他用杆头轻轻敲了敲那个紧缩的入口,“好像还没怎么被好好招待过。”
“不要……求你……不是这里……”我母亲的声音已经变了,不是教导主任的冷硬,也不是被操时的压抑闷哼,是真正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她的双手在台呢上乱抓,指甲把绿色的绒面抠出了白线。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想干嘛就赶紧’?”平头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台面边缘,“那我现在就赶紧。”
“不不不不不——”
他没有猛推。
他是旋转着、一点一点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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