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口大敞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被挤压变形的、白得刺眼的乳沟。
“林主任,我应该握哪里?”光头故意问,两只手没有碰球杆,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腰侧的位置,大拇指隔着衬衫摩挲着她的腰窝。
“……球杆。”我母亲的声音闷在台面上,“握球杆。”
“哦,球杆。”光头将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了两寸,搭在了裙子和大腿的交界处,“是这根吗?”
光头之后是纹身男,纹身男之后是戴银链子的,银链子之后又换了个板寸。
每个人都用同样的套路——从后面贴上来,胯顶着她的臀缝,手从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衬衫抓住她的胸。
“这手感,妈的,绝了。”
“你轻点揉,都变形了。”
“变形怎么了,又不是你的。”
七八个人换了个遍。
我母亲的衬衫已经被扯出了裙腰,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红色蕾丝胸罩透过被汗浸透的白色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胸罩的罩杯被不同的手揉捏了十几分钟,早就歪到了一边,左边的乳房有大半已经从罩杯里滑了出来,乳头顶着湿透的衬衫,像颗硬币。
她弯着腰趴在台球桌上,两只手撑着台呢,指节发白。身后不知道是第几个人了,又粗又硬的东西正隔着包臀裙的布料,顶着她的穴口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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