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了包带,将包递给了张静。然后她转过身,朝包厢里面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黄毛从沙发上站起来,拿了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朝台球桌上的花球扫了一眼。
“来吧林主任,打一局。输了脱一件。”
平头从角落里走过来,拦住了黄毛的话头。
“脱什么脱。”他将叼着的烟换到左边嘴角,歪着头看我母亲,“脱了就没味了。你看她现在这样——西装、衬衫、包臀裙、黑丝——这套行头一脱,跟街上随便拉个小姐有什么区别?”
“也是。”花衬衫瘦子在沙发上附和,“就得穿着这身才带劲。教导主任嘛,得有教导主任的样子。”
“就是这个理。”平头将球杆递到我母亲面前,“林主任,会打不?”
我母亲接过球杆,手指攥着杆身中段,握的位置不对。
“不太会。”
“看出来了。”平头笑了一声,那道下巴上的旧疤随着嘴角的弧度拉长了一点,“没事,我教你。”
他没有等我母亲回答,绕到了她的身后。
“弯腰,趴在台面上。”
我母亲弯下腰,两只手撑着球杆搭在绿色的台呢上。
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弯腰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绷在臀部的弧线上,勒出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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