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她伸出手,“鞭子给我。”
平头看了她一眼,把鞭子递过去。张静没有接,而是绕过他,走到台球桌边上,将鞭子放在了我母亲的小腹上。
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母亲的腹肌缩了一下。
“接着。”张静说。
我母亲的手被手铐铐在一起,活动范围有限,但够得到。她的手指碰到了鞭柄,没有握。
“接着,林主任。”张静又说了一遍,声音甜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发糖。
“……你要我做什么。”
“自己抽自己。”张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音量只够两个人听到,“抽你的骚逼。用力,让大家都听到声音。”
包厢里安静了。
连蝎子纹都停下了手里的啤酒,歪着头看过来。
“她说什么?”光头问。
“让她自己打自己。”瘦高个听力好,已经笑开了。
我母亲的手指碰着鞭柄,一动不动。她躺在台球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的吊灯。
“我做不到。”
“做不到?”张静直起腰,“林主任,你上周自己写的工作计划第几条来着?‘每日舔门槛’你都做了,这个比那个难?”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母亲没有回答。她知道哪里不一样。被别人打是“被迫的”,自己打自己就是“主动的”。这两个字之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