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张静把口球丢到一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说谢谢。要大声,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母亲躺在台球桌上,胸口急促地起伏。
乳夹的链子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扯得两颗乳尖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嘴终于自由了,但她宁愿它还被堵着。
“说什么都行?”平头看了张静一眼。
“她自己想词。”张静退回沙发那边坐下,翘起腿,“林主任最会讲话了,这种小事还用我们教?”
平头转回头,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他将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皮尾巴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
“准备好了?”
没有回应。
鞭子扬起来。
啪嗒!
落在左边大腿根部,紧贴着穴口的位置。
皮尾巴扫过阴唇外侧那几个圆形烫伤的结痂,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
我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手铐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脆响。
“说。”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在看她。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谢谢。”
“听不见。”平头说。
“谢谢。”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沙哑的、破碎的。
“谢谢什么?把话说完整。”张静在沙发上补了一句。
我母亲闭上眼睛。胸腔深处挤出一口气。再睁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