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
“你说了不算。”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地抹了一下,然后一挺腰,将自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
到下午五点放学的时候,赵凯回来检查“成果”。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
她的身上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文字——“贱”,“母猪”,“免费使用”,“公共厕所”,“欠操”——有口红写的,有记号笔写的,有圆珠笔刻的。
乳房上的字已经被后来的人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臀部和大腿是重灾区。
掌印、跳绳的鞭痕、甚至还有人用皮带抽过的宽条印记,层层叠叠,新伤覆旧伤。
后庭被三个体育生轮流使用过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边缘红肿外翻。
大腿内侧的正字,已经数不清了。有些是她自己画的,有些是别人帮她画的,笔迹各不相同,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赵凯数了数。
“二十七。”他吹了声口哨,“林主任,今天表现不错。超额完成。”
她没有任何反应。
“林主任?”
“……嗯。”
“明天继续。”
“……嗯。”
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我母亲自己走进办公室,脱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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