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罚你让我罚站的。”
啪!啪!啪!
“这三下,是罚你打电话给我爸,让我被揍了一顿的。”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打得她的臀肉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她咬着牙,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声地挤出来。
孙磊打完了,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将烟头按灭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拉下裤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以后还敢不敢管我抽烟了?”
“……不敢了。”
“大声点。”
“不敢了。”
……
第二组来的是两个女生。
她们不是来操她的,是来“参观”的。但她们带了东西——一支记号笔,和一管口红。
“哇,真的是林主任诶。”扎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着我母亲的脸,“上次她没收了我的口红,说什么'学生不该化妆'。”
“那你现在可以还回去了。”另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
马尾女生拧开口红,是正红色的。
她握着口红管,像握着一支画笔,在我母亲的左边乳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圆圈里写了个“贱”字。
“另一边你来。”
短发女生接过记号笔,在右边乳房上写了“母猪”两个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肚子上也写点。”
“写什么?”
“写……'免费使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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