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她依旧是那个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存在。
高跟鞋的“哒哒”声一响,打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低头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的步伐稳健,目光冷峻,红笔批下的每一道杠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周一她处分了两个在厕所抽烟的高三生,周三她约谈了三个学生的家长,周五的教师例会上她做了二十分钟的纪律通报,条理清晰,措辞严厉。
没有人看得出任何异样。
除了她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脚步,用手扶住走廊的墙壁,像是踩到了什么硌脚的东西。
那是裆部的跳蛋在震动。
赵凯把遥控器交给了不同的人。
有时是刘洋,在她路过高二走廊时突然调到最高档,看她的脚步乱了一拍;有时是陈磊,在她训话训到一半时开启震动,听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压下去;有时是周明,在升旗仪式上,趁全校师生都在低头默哀的三十秒里,让那颗小小的东西疯狂地运作。
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失态过。
每一次,她都咬着后槽牙,用指甲掐着掌心,将那股从下腹窜上来的酥麻硬生生地压回去。
她的表情甚至会因此变得更加严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冰冷。
学生们只觉得林主任这周脾气格外差,却不知道那份“暴躁”的真正来源。
而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一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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