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头发里、脖子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白色的、正在缓缓流淌的精液。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那处无法闭合的入口不断地向外溢出,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赵凯拍了拍刘洋的肩膀,用一种分配战利品的口吻,对三个刚刚发泄完的学生宣布了新的“规矩”——以后林霜月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操。
然后他转向瘫在桌上的我母亲,又一次无声地做了那个口型。
晨曦。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的课间。
“……所以我最后再说一遍,校服必须拉到领口,不许卷袖子,不许改裤脚。下次再让我看到,直接通知家长。听明白了吗?”
我母亲坐在办公桌后,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窗外的日光,语气冷硬如常。面前站着三个因为校服不合规被叫来的男生——刘洋、陈磊、周明。
“听明白了,林主任。”三人齐声回答,语调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着兴奋的恭顺。
“那就出去吧。”我母亲低下头,重新拿起红笔批阅文件。
没有人动。
她抬起头,皱眉。“还有什么事?”
刘洋走上前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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