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低下头,脸凑近了那面锦旗。精液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著绒布特有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舌尖触到了“优”字上那滩温热的白色液体。
啧……啧……
她的舌头开始在锦旗上移动。
从“优”到“秀”,从“教”到“育”,从“工”到“作”,再到“者”。
每一个笔画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反复地舔过。
浓稠的精液被她的口水稀释、推开、抹匀,在红色的绒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涂层。
烫金的字,在这层涂层下,依旧清晰可辨。
她的舌头在“优秀”两个字上停留得最久。反复地舔,反复地抹,直到那两个字上的每一丝绒毛,都沾满了十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够了。”赵凯说。
她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缕白丝。
赵凯拿起锦旗,走到墙边,踮起脚,将它重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湿润的绒面因为精液的重量而微微下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异样的光泽。
“完美。”赵凯退后两步,对着锦旗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向我母亲,“林主任,你可以回家了。排骨应该来得及炖。”
他按下了手机上的停止录制键,弯腰拎起黑色运动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我母亲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墙上那面刚刚被挂回去的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