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抽了一下。穴道收缩。身后的人射了。
“第十个。”
“错。”
“嗞。抽。缩。射。”
最后一个人退出她身体的时候,从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里,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十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量大到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容纳,只能任由它们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丝袜,滴落在地上。
“好了,考试结束。”赵凯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林主任,满分。”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马尾肛塞还插在后面,尿道棒还埋在前面,乳头上的吸盘歪歪斜斜地挂着。
从她身下流出的液体,将那份她今天早上刚批好的、盖着红章的处分决定书,浸湿了一角。
十个人的精液还在从林霜月红肿的穴口往外渗,赵凯蹲下身,将她手腕的铐子、脚踝的链条、后庭的马尾肛塞,一件一件卸了下来。
金属碰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呼……”束缚解除的瞬间,我母亲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份被精液浸湿了一角的处分书。
赵凯又取下了她乳头上的吸盘和电击夹。
吸盘脱离的瞬间,被吸得肿大发紫的乳头弹了回来,充血的乳晕上留着清晰的圆形压痕。
他最后拔出了贴在阴蒂上的跳蛋和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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